驿馆中,玄燕回坐在院中,一直等到华灯初上,脸上的笑容随着夜色降临,一点点加深,他笑容越深,他身后随侍的头便垂的越低,直到连大气都不敢出。
“走吧。”玄燕回施然起身。
随侍腿一软,差点跌倒,他连忙站好,道:“大人,您这是……”
“去见秦相。”玄燕回道,唇角笑容妖冶。
随侍心中一紧,道:“是。”
“苏栎,既然你不来,那我只好去见别人了。”玄燕回轻叹了声,似惋惜、似高兴,隐隐还有期待。
随侍捧上白色披风,玄燕回披上,笑眯眯地走出驿馆。
一处隐蔽地茶楼中,秦相的脸都黑了,他在这里等了一天,那人没来。
“哼,欺人太甚。”
就在秦相一掌拍在桌上,气呼呼地起身欲走时,一道轻笑从门外传进来:“秦相勿怪,我初来朔月,出门时难免迷路。”
迷路?骗鬼呢?什么路能走一天?
秦相铁青着脸看向门口,门开处,系着一袭华贵白披风的玄燕回站在门口,笑眯眯地道:“若秦相见了这份大礼还不满意的话,在下再赔罪便是。”
他手掌中放着一张薄薄的地图。
门关上,屋内谈话,不得而知。
第二日早朝上,在秦丞相目光授意下,一名官员出列,朗朗道:“皇上,流云战败,献上十城,以臣之见,需派人早日接管这十城,以恐再生变数。”
“臣附议。”又有一名官员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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