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哭了,说奶奶告诉她,这东西不能吃,不然会在嘴里长小树苗。”
“哈哈!说来好笑,我当时居然信了,还偷了家里好几十块钱,独自走了十里路到镇上医院检查,那时我才八岁吧?这就不记得了……”
“后来上初中也在一块儿,死妮子就爱缠着我,搞得我想跟其她妹子接触都不行,只是我到了高中,你还初中,但你已经不缠着我了……”
“别人说豆蔻年华,你也爱说豆蔻年华,怎么你就停在了豆蔻年华不走了呢……”
“后来老爸老妈离婚了,后来我一个人住了,其实你也可以来找我的,我不害怕,我的真不害怕……”
酒过三巡,又三巡,人憔悴,半倚墙边,哽咽连连。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吾不求万万人之上,但求一人之下,那人是你。
忘怀初衷,他开始自我怀疑,修道是何意义?解救苍生?非也,求得一逍遥自在。
逍遥自在?
她呢?
或许在漆黑如混沌虚空中游荡了一年又一年。
异宝有何用?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便是与手中废铁有何区别?
幽冥幽冥,荒诞荒诞,他都不信轮回,却叫别人信,倒是说来可笑。
若是有轮回,她早就该出现了,对吧……
幽暗,寂静,酒碗满满,酒坛空荡。
“帝?”
无人看见,一具尸骸中,一点阴霾钻出,向易舜飞来。
酒意朦胧,易舜被这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