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街上的商店里，十家就有一家供奉财神吧？”
    “那是民间信仰！”
    “怎么是民间信仰？我们信仰了就变成迷信？”
    “我们是大企业！”
    “可我们是私企！”
    容秘书看着叶晨，说道：“叶总！你跟我争什么呢？又不是我砸的？”
    老板专机起飞，并没有往西广省南市，而是往都城农发银行总部。
    “人家说了算，我们争辩是没有用的！叶总！”
    “现在！很多企业里面都供奉财神。财神！是民间信仰。就跟传统节日一样，就跟我们纪念祖宗一样。要是不让人信仰这些的话？那！祭祖也一并取消了……”
    “叶总！”容秘书见叶晨跟她较劲，赶紧说重点的。
    “我接到总部的消息：我们用了五十周年的农发银行这个名字，得改掉！”
    “名字都得改！”
    “有人告我们侵权！”
    “侵权？哪里侵权了？”
    “农和发这两个字，都是别人银行用过的字，别人告我们侵权。”
    “怎么就侵权了？”
    “一家银行不让我们用‘农’字，一家银行不让我们用‘发’字。综合起来，我们农发银行就得改名，不能再用了！”
    “这这这？岂有此理！”
    “还有！我们的专机，也得改名字，不能用一号！农发更不能用！”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叶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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