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启幽月和南宫雾隐呆在一片狼藉的金莲阁,血殇早就不知从何时起人已经消失不见,只有莲心,还安安静静地躺在温泉池中间的玉石凹槽里,无人问津
“所以这下,金莲盛会应该怎么办?”
启幽月冷着脸,就因为那一个女人,夜王被罚,差点逐出皇族,天羡作为主办方,却无人再关心此次金莲盛会,这样的话,叫自己如何跟母皇交代?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天羡皇说她是夜王的族妹,可她却并不姓柳,钟灵九歌……,自己可没听说过皇族有哪位公主是叫这个的。
“她是丞相府的人”暗处的南宫雾隐出了声,黑暗下,那双如死水般的眸子漾起波澜,所以说,她就是天羡人们传说中公认的花痴草包?那个人的主人么?
“相府?天羡朝丞相钟灵萧的那个花痴女儿?”
启幽月红唇残忍勾起,这就难怪了,传言,夜王对她可是极度厌恶,而相府千金痴恋当朝夜王,在那一时,可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典范呢
“诶,你去哪儿?”
正在她低头思考问题回过神来,南宫雾隐刚要踏出金莲阁,对于身后人的询问,南宫雾隐无视着,不置一言,转身消失在门口,这场金莲盛会,没了主人,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至于自己,已经找到了,别的可以代替的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