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乃是被杀而死,却是杜撰。历史上真实的高俅,乃是病死在开封。而且,当初高俅对高宗赵构这样一个最不得志的皇子却极为亲密。因此,在南渡后,高俅之子高柄却是被感念高俅的高宗封了昌国公。
这高柄并非是演义中的高衙内,但是做事却比那高衙内更胜三分。哪怕,如今年岁已经不小,却是禀性难移。
苏轼后人居杭州,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之家,但是也勉强过得去。算来,现在苏家乃是苏轼孙辈苏乾当家,家中除了苏乾夫妇之外,也只有几个老仆而已。本来,苏乾在城中做些字画生意,虽比不过苏轼,但是也不至于为了生计发愁。
但是,后来却是被这高柄盯上。当年自己父亲不好意思对付苏家,自然是顾念流言蜚语。毕竟,不管怎么说,苏轼对高俅有恩。可是,高柄却是没有顾忌。
先是轻而易举的搅了苏乾的生意,而后,便时常有泼皮之类的前去苏家捣乱。如此一来,苏家又如何还能够在这临安城继续生活下去?
虽气不过,但是面对一名国公的打压,苏乾也只能低头。于是,便打算卖了老宅,寻他处生活。
这老宅不要说两万两,就算是十万两在这临安城,也自有人买去。但是,高柄却放出话,这宅子他看上了,有不识相的,不要怪他不客气。如此一来,到了现在哪怕苏家将这价格压到了两万,却是依旧无人问津。
“这高柄,有些欺人太甚了吧!”沈堂皱眉说道。
不念旧恩也罢了,还百般欺辱,这着实有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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