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则是与一众学子汇合,不过,在这至美的扬州又停留了两日,一众学子方才再度北上。不过,在这个队伍中,沈堂这位解元公却是成为了最独特的一个存在。
之前的桂花宴不欢而散,一路东行,沈堂却是独行!一时间,其他的学子对沈堂并无亲近之意。至于那闫玉堂也有几分手段,使得不少的学子围在他的身边,偶尔,会给沈堂投过来几分冷笑或者挑衅的眼神。而沈堂,自然也懒得理会,对于闫玉堂的挑衅更是视如不见!那随行的小官,倒是对沈堂极为和善,不时与沈堂搭讪几句,沈堂也极为客气,话语更是谦逊无比。
这个队伍,便是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中,离开了扬州,向着北地的泗州行去。
两地不过二三百里,但是,一众学子却是并不愿意快赶,因此,到了下午时分,竟是便不再前行,直接在宝应县住了下来。
因为有小吏跟随,所以倒是无需众人去寻客栈,直接便是在宝应县的驿站安顿了下来。
简单的吃了晚饭,众人各去安睡!沈堂与明扬交代一声,便是直接进入到安排给自己的房舍中进入了梦想。不过,就在不远处,那闫玉堂的房间之内却是灯光闪烁,数名学子汇聚一同闲谈。
“闫兄,我们那解元公可谓孤傲不群,那一日,因为闫兄一个玩笑,不仅落了闫兄的面子,而且还直接立场。这一路东来,不与我们同路,自己独行而来……看起来,我们这解元公可是不好打交道啊。”有人突然开口。
一席话,让在场的几人尽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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