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动作下来,志鹏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眼前这几个凶恶的壮汉的相片已经被他发送到华夏国执法局了。
他知道,如今需要快些找到发出哭声的女孩,但他并不能确定那女孩是谁,之前那几个凶恶的壮汉劈砍家具的噪音扰乱了那女孩的音色。
所以,他无法判断那女孩是他的琴韵柔还是琴韵柔的她,更无法判断那女孩是否与眼前的几名歹徒一伙的。
“救她!无论救得结果如何!”他猛然间意识到,无论那个女孩是谁,无论救与不救这个选择题对他这个选择困难症患者来说有多艰难,他终究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小子!你这是要闹哪般?你冻彪哥我已经把门锁严了,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砰!”几名歹徒被志鹏的一番动作搞得莫名其妙,自称是冻彪哥的那人从腰包里抽出一把伯莱塔92f,猛地将枪口对准了志鹏的右腿猛地开出了一枪
重症监护室内,琴韵柔望着眼前躺在冰冷病床上的志鹏哥哥,终是失声痛哭起来。
“志鹏哥哥!只要你不死,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直至你醒来!”琴韵柔捏紧双拳,对着她的志鹏哥哥决绝地喊道,她重重的语气似是在发一个重誓。
突然,就在她刚刚说完时,他病床旁的心率监测器显示屏中原本再次急停成的一根水平直线竟是突兀地波荡起伏起来。
就在刚才,琴韵柔分明发现她的志鹏哥哥他那伤痕累累的双手颤动了一下,虽然他的动作很微弱,但她还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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