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诸弟子,我看到了倚墙而立,一言不发的有义。他安静得异常,我和他四目相对时,同样没有说话的我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躁动的分子在缓缓骚动。
“主人,这么晚还给弟子上课?你也太用功了吧!”淮衾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走过来,循着我有些阴沉的目光,看到了倚在我寝殿墙上、和正门只有几尺之隔的有义。
觉察到淮衾带着诧异的打量的目光,有义终于有些不自然地开了口:“师父,你到底是狐族人,还是凤族人,为什么你对冰凤族的事这么尽心?你可曾如此对待过赤狐族?”
一连,三问。
即使他的表情没有咄咄逼人,这三个连续的质问形成的气势,也足够了。
我突然一阵心寒。
“我如何对待赤狐族人,你、和有情,不知道的吗?!”
现在的你们,可是赤狐族唯一的人!
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有义不置可否,转身便离开了。
“主人,我看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啊?他似乎对你……有恨意?”望着有义冷漠的背影,淮衾道。
“从小到大,我一直施行专制管理,不让他们与除了我们几个之外的任何外人来往,他们心里有气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原因?”
“……”
见我面露难色,淮衾不以为意地开口:“你和他们无冤无仇,还有救命、扶养、教导之恩,比他们亲生父母都好,还有什么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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