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几十丈之外。
“别看她脾气不好,但傻得可爱,还很要强……”坐在藏书阁二楼的阳台上,淮衾一边喝酒,一边对我道。
而我的注意力却不在他的话上,而是……
“喂,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抢过淮衾手里的酒壶,我厉声道。
“还不是跟你学的!”淮衾反唇相讥,毫不示弱。
闻言,我默默地转过头,默默地用目光扫了一眼摆在一起的几十个装满我最爱的“梨花泪”的酒坛子,默默地把酒坛还了回去:
嘿嘿……他说得不错,这些酒,之前确实是给我自己一个人准备的。
成为族长后,为了麻醉敏感而疲惫的神经,让自己在多如牛毛般的族中事务的摧残下能睡个安稳觉,我养成了入睡前先喝点儿小酒的习惯。只是没想到自己酒量那么大,连续五坛酒灌下去,还是神智清明,伸一根手指头都看不出重影儿来,于是酒的数量就由之前预计的“一点儿”,变成了十坛,而为免白天发生什么极闹心的事儿十坛子都灌不倒我,还特意每天多预备出两坛,也就是说,加起来一共十二坛。
现在身后摆着的,就是正正好好的十二坛酒,这十二坛酒也是冰凤族的特产,甘淳凛冽的,梨花泪。
这酒之所以叫“梨花泪”,是因这梨花泪闻到香气的时候,如一见钟情,令人心醉神迷;下口之后却又如怨妇思夫,令人遍体生寒;最后又寒极回暖,如一滴释然的泪水,陡然从眼角坠落,自此放下恩仇,再不问红尘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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