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过后,众人方才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我不语,只是收回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坐回到凳子上,抬起旁边檀木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起了茶。
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倒要看看,那个暗算少年的人,是自己主动承认,还是等着我把他揪出来。
不过,若等我出手,就不是问罪这么简单了。
半刻钟未到,那人自然承受不住我异常的安静,爬起来跪在我面前,一边磕头,一边道:
“族长,弟子错了!弟子一时愤恨不平,这才使手段想杀了这个信口雌黄的奴隶,是弟子犯了糊涂!请族长念在弟子是初犯,又与族长有多日师徒之情的份上,就饶了弟子这一回!弟子再也不敢了!”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皆不由自主地“哦”了一声。
“原来是他做了手脚……”
“这个凤先,竟敢在族长面前使手段……”
“那个奴隶确实可恨……”
“是啊,他一个丑恶卑微的奴隶,凭什么诬陷我们尊贵的嫡传弟子啊?!”
……
“呵,师徒之情?你的意思是,族长可以带头徇私枉法,为冰凤全族,上上下下几万人,竖立一个好榜样喽?!”对别人的议论,我恍若未闻,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威严慑人。
“不,弟子不是那个意思!”凤先忙道,额头冷汗涔涔。
“初犯?”我不应,而是俯下身,凝视着他的眼睛,继续“剖析”他方才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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