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怎么成为奴隶的,如今,又为何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在这场决定个人荣誉的比赛上,挑战他?”
“素闻族长目光犀利,英明善断,果然不错!”少年躬身道,眼底满是敬畏。
“就是脾气不怎么好。”一旁的淮衾笑着补充道,这么剑拔弩张的场合,他竟然开起了玩笑,活跃气氛不用看场合的吗?
“!!!”一个冰冷的眼刀甩过去,淮衾像被隔空扇了一巴掌一样,忙捂住自己的脸。
“弟子本不想言明当年之事,但既然族长已经看出了端倪,弟子再隐瞒就是不敬了。”
这其中,果然另有隐情。
“你说。”
“一年前,他抢夺灵石失败后,不知对我怀恨在心,还是另有缘由,利用他家族之权,给我扣上连坐的罪名,夺走我灵石的同时,将我打入奴籍。这一年以来,我韬光养晦,只想找机会一雪前耻。”
“韬光养晦?”打量了一眼面黄肌瘦的他,我若有所思地重复道。
其他人闻言,除了淮衾和凤霄,皆目露质疑之色。
也是,除了我们三个的法力,也没有人能看出他枯瘦的外表下,与普通受尽折磨的奴隶所不同的,依旧浑厚超常的法力。
当然,那种法力是对受尽欺压,修炼法术的时间寥寥无几、甚至需要压榨自己本来就不足的睡眠时间的奴隶而言,对我们这种正常修炼法术的人而言,还是不堪一击的。
有内情而不说,不靠弱势博同情,只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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