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叫我娘的,因为我并非他们的母亲,而且来日我也不想因为这个称呼而横生枝节。
“不是娘,是师父,听见没?来,叫师父,师——父——”
哄睡了两个孩子,我望着的夜色萧索的窗外,凤斗和凌风的身影,交替不断地浮现在眼前,与他们有关的一切,一幕幕涌上脑海。
饶是已经那么多天过去,我还是无法释怀。
凤斗的死,凌风的欺骗,让我失去了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和,唯一的爱人。
凤斗的死,让我尝尽悔恨与自责,凌风的欺骗,让我感受尽被深爱的人,彻底背叛的痛苦和绝望。
这两种感情如两条绳索,死死地勒进我的身体,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蜷缩进墙角,抱着双腿,把头埋进臂弯,悄悄地啜泣起来。
我不敢离开这个屋子,因为孩子太小,一不小心就会出危险;我亦不敢大声、痛快地哭出来,因为怕吵醒这两个,好不容易被我哄睡的孩子:
这两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好奇心太重,精力又太旺盛,哄他们睡觉,和进行一场以一敌十的团战一样,十分困难。
就这样,我压低声音,悲恸而隐忍地哭着,任肚中愁肠千回百转,脑海思绪百转千回。
我以为,忙起来就会忘了令自己痛苦的事,可是,夜深人静时,它还是如山洪般,猝不及防又铺天盖地地,将我淹没。原来,痛苦这种东西,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取代。
哭到天明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了。人不能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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