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练习的时候和汇报每日成果的时候,查看了我的身体,接下来,第三日,第四日……一连七日,都是如此,只是她每天教给我的新法术,无一例外都和第一日一样,施展不出来,但我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难受,像受到了什么严重打击一样。
“我确定那股力量的根源了,是你身上的另一个血统。”第七日,检查过我的身体后,盈雪道,放下手,身子像根松了的弦一样,窝进椅子里。
看她的样子,似乎明显松了口气,但旋即她的神情竟变得比没确定那股与我法力相斥的力量之前还阴郁:
“血统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自相排斥的状况呢?!再复杂的血统也不会如此啊——如果天生两种血统不合,那这个孩子根本就不会诞生,即使诞生了,也活不长久。你的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说到最后,盈雪不无烦恼地扶住自己的额头。
“另一个血统?”我道,对血统的兴趣冲淡了对法术的渴望。
练不了法术也死不了,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知道我的另一个血统是什么,也就是身体里流淌着的,另一半血液的归属。
“我看不出来。这种血统的力量太过强大,”她泄了气一样,近乎抱怨地开口,“我已经尽力了,而你也不能继续用法术催化身上另一个血统的力量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原来这七日来她教给我的法术都是用来催化体内另一个血统的能量的,而另一个血统与赤狐血统相斥,所以我的身体才会觉得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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