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自己心里明白!那上千条性命的血债,我必要你血债血偿,你和淮衾,永远都不可能!”
“呵,你的虎鹿?”意识到什么似的,她冷哼一声,半嘲讽半斥责地道,“不知廉耻的荡妇!”
我回以微微一笑,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胸怀坦荡,自然无惧诽谤。
如今我已知道情义有远近轻重之别,知道每个人的生命中不仅有一个对自己而言十分重要的人,意识到自己的强求带着占有,甚至控制的意味后,我便决定放手了。
而且,此生我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生杀予夺下的变相禁锢。
但这一点我不会让龙葵知道,因为我和她之间,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和水火不容的生死,没有任何解开误会、冰释前嫌的余地。
让淮衾坐在地上,我将双手按在他的背上,替他疗伤,直到龙葵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才缓缓开口:
“淮衾,你怕失去我?”
闻言,像被什么击中一般,淮衾身子一紧,有些紧张地开口:
“……嗯。”
“以前,我也怕失去别人,甚至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可和接纳,以身犯险,九死一生。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不仅没有真正地得到他们的认可,还助长了他们的贪念,让他们变本加厉,步步紧逼。最后,我死在了他们的手下。”
听到最后一句,淮衾呼吸一滞,似受到不小的触动。见状,我叹息一声,继续道:
“人本就是各种各样的,每个人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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