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委屈至极的孩子。
寒倾墨,你临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委屈,难过,像个受了伤却没有人哄的孩子……
“你一直叫我‘启盛帝’,而不是‘寒倾墨’,我知道,自重逢后,我在你的心里,便再也不像以前一样重要了……”
他抬起头,凄凉至极地将我望着,眼底满是绝望,他深吸一口气,像要宣布什么关乎存亡的结果一样,一字一句地开口:
“有鱼,你,从未信过我!”
这句话如一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我的心脏,我抬起手,颤抖地按住胸口,而这柄利刃却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上凌迟,带着他满满的凄凉,与绝望:
“有鱼,你,从未信过我!”
“有鱼,你,从未信过我!”
“有鱼,你,从未信过我!”
……
我瘫坐在地,痛心疾首,无地自容。
“刘星,我好想,好想再见他一面……”颤抖得抬起头,凝视着目光复杂地将我望着的刘星,我祈求地开口,像一条挣扎在河岸上,祈求救赎的鱼。
我不知道该向谁求助,而此时身边,只有她一个人,我只能向她求助。
“你真的,想见他吗?”本以为,刘星会不假思索地否定我,但她的话,如同救命稻草,给了挣扎在绝望边缘的我一线希望。
说罢,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我能感受的到,她并不想让我去见寒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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