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启动阵法,将那闯入者压制住便是。”
“能压制的住吗?”扫了眼因方才的震动而四分五裂的巨大岩石,我道,“感觉这个闯阵的人身份不简单……”
“……”无相没有回应,只是脸色一沉,然后抬起头,甩给了我一个寒光四射的眼刀。
挨了他这一眼刀儿的我,忙“识相”地改口:
“能!您最厉害了,一定可以压制住,一定可以!”
告别了无相,我和那侍卫快马加鞭,一路不眠不休,争分夺秒地向京城赶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
当我们到达皇宫的时候,宫内外已挂满了悼亡的白绫,陈放棺木的正殿内,白色的孝幔随风飘扬。
一阵又一阵悲痛的号哭声,从大殿内传来,我脚步一顿,停在了大殿门口:
我以为,我不会再为这个人伤心了,可面对近在眼前的生离死别,心里还是难以自抑的,有些难过。
天启朝唯一的女将军,刘星,此时正身披白麻,跪在启胜帝的棺木前。
天启朝唯一的女将军,刘星,此时正身披白麻,跪在启胜帝的棺木前。
她的脸上,挂满纵横交错的泪痕,能看得出,对于启胜帝的死,她十分悲痛,但到底是金戈铁马的将军,即使是悲痛,也是坚强的,她的身子挺得笔直,嘴唇死死地咬着,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没表现出一丝失态。
隐而不发的她,和那些已经哭倒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后宫嫔妃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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