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急得只想把他五花大绑,逼他说出实情。可是听到最后那句话,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我又不得不把心中的焦急暂时压下。
在老神仙的“噬心阵”中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事要分轻重缓急,此时最重要的,是救凌风。
于是,我决定先静下心来,好好跟老神仙学习法术。
拜过那么多师父的我,也算对法术的特点有了一些基本了解,但无相教我的,完全颠覆了这种基本。
“女娃,胳膊要拍打起来,像鸟儿一样,知道不?”
“不对,幅度太小了!女娃,你不是屈居山林的鸟雀,是翱翔九天的凤凰知道不?手臂飞起来!!”
“把腿劈到头顶,像狐狸舔腿一样!你这腿怎么这么硬?!晚上别睡觉了,回去练劈叉!”
“用脚击中这根树枝上最后一片叶子,像细如发丝的银针一样,一击即中,还不能碰到其它叶子!”
“你要想象你有九条尾巴,每一条尾巴都灵活如蛇,可以卷上身边一切可以用来做为武器的物体!”
“这个‘移物术’的口诀,是‘经络如龙了五我急啦说’!”
“这个‘穿空术’的口诀是‘田思雨你放界玉米上没定’!”
“这个‘隐身术’的口诀是‘在真转我在记住院要做发咯估摸’!”
……
七天过去了,法术他是教了我很多,只是这动物不动物,东西不东西的动作、冗长拗口比蛮夷语言还弯弯绕的口诀,实在是太难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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