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委屈至极的孩子。
“你一直叫我‘启盛帝’,而不是‘寒倾墨’,我知道,自重逢后,我在你的心里便再也不像以前一样重要了……”
他抬起头,凄凉至极地将我望着,眼底满是绝望,他深吸一口气,像要宣布什么关乎存亡的定论一样,一字一句地开口:
“有鱼,你,从未信过我!”
不知为何,他的泪水,让我浓烈到几乎吞噬一切的痛苦,突然无处安放。
我望着此时看上去像个孩子一样脆弱、仿佛给他一拳,就会碎落一地的他,心上倏地划过一阵疼痛。
过去的那些事,因为他的痛不欲生,不再那么毫无余地地,刺痛我的心。
他对我,真的,是爱吗?
对爱这种东西,我似乎,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难以置信地将他望着,我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一直不肯叫他寒倾墨呢,因为我不信真正的寒倾墨会如此待我,因为我不想把这个不择手段,令人发指的暴君和曾经那个善良率真,正义顽强的寒倾墨联系起来。
我始终,在心里,为寒倾墨留下一个不可玷污的位置,让他,占据着那份无可取代的独一无二。
寒倾墨,一直是我心中,相濡以沫,同生共死的朋友,而那个启盛帝……
转过身,我背靠在铁笼的栏杆上,不再看他。
但,无论我接受与不接受,愿意与不愿意,逃避与不逃避,现实中,他们偏偏,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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