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尊严被凌迟殆尽的羞辱中死去,终是太过懦弱,我不想,这么懦弱地死。
脸上的伤疤如旧,而我却已经麻木了一般,再也不去在乎别人的目光了。
我像一个任人操控的木偶,每天除了规矩而单调地重复着自己的工作,没有感情,没有思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活着,又,为什么而活。
“你叫有鱼是吗?你好,我叫有虾!和你的名字很像呢!你说我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一个少女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我一愣,洗衣服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是在,跟我说话?
她竟然,跟我说话?
竟然有人,会跟我这种,丑陋至极的人说话?
我缓缓抬起头,提示似的把那张惊悚至极的脸,展示在她的目光下。
但我抬得很慢,我怕展示得太突兀,吓着她。
毕竟她是浣衣局里自我毁容后,第一个肯,或者,敢,搭理我的人。
“你怎么不说话呢,不喜欢我吗?”出乎我的意料,同时又让我大喜过望的是,在我的脸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并没有被吓跑,甚至一丝厌恶的表情都没有出现,她从容地望着我,有些伤心地道,似乎被我的“冷漠”伤到了。
“不……当然不是……”我忙道。
“那,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我……我这么丑,你不怕吗?”
“一张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这种东西,也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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