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叫“青楼”的地方,听说我肯出高价雇人教导姑娘,一个被称作“老鸨”的人自告奋勇地迎了过来。
“你会教导姑娘?”打量了她一眼,我道。
“那当然,老身干这行二十多年了,教导出的姑娘没有一个男人说不好的!你放心,这件事交在老身身上,保你满意!”不待我回应,她又信誓旦旦地补充了一句,“要是没把那姑娘教好,你砸了我这《醉春楼》的招牌!”
这老鸨的嘴和江水似的滔滔不绝,连让人理解她说的话的时间的不给,虽然我还没完全明白过来,但看她那副再不回应就要把十八代祖宗都做赌注压出来的架势,我忙道:
“停!”
“怎么了?”
见自己终于有思索她刚才的那段话的时间了,我立即闭目沉思,思及她刚才说的“男人”二字,立即板上钉钉:
“好,就你了!”
教导木瑶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她嫁出去啊,男人就是命门!
但此时天色已晚,我便与那老鸨约好,明日再来请她,只不过,离开时望着那站在《醉春楼》门口对着来往男子甩手绢抛媚眼的楼中女子,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呢?
算了,对这种事一无所知的我瞎想也没有用,看日后的成效吧!
打开门,木瑶坐在屋里的凳子上,一脸异色。
“怎么了?”
我订的是双人客房,所以我和木瑶同住这一间。
“这里就一张床,我们怎么住?”木瑶的声音有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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