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会让人轻浅的心境,在领悟中变得深沉。
在寒风中打了个哆嗦,我用力地紧了紧身上的单衣,这自诞生之日便穿在身上的,那件上金下红的连衣裙,只有枯叶般薄薄的一层 ,早已被寒风浸透,不仅没带来一丝暖意,反而晤得身上更凉了。
回那个山洞吗?虽然,里面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生死与共、亲如手足的它了,但至少还有温暖的火堆,香喷喷的饭菜,和暖和的被褥。
至少,我还可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享受着它习惯成自然的、不自觉地让别人沾光的好——
在没学会生火和做饭之前,我不能不考虑后果、孤注一掷地去冒险,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地被活活冻死或者活活饿死,为了“母亲”临死前的遗愿,为了与这暴虐无道的宿命全面开战,我一定要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
虽然站在高处,看见万物披着月华,清晰的轮廓尽收眼底,但下了山才发现,被茂盛的树枝所笼罩的地面,除了偶尔透进树枝空隙的丝丝缕缕的光亮,地面上基本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道路。
从山顶走到山脚,我在黑暗中前进摸索,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才找到和兔熊一块住的那个山洞。
跌跌撞撞中,像男人一样从脑后高高束起、梳成马尾的头发,已散落下一小半,凌乱不堪地遮住大半个脑袋,衣服也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
在山洞中间靠外的地方,依然像往常一样升起一堆篝火,火舌活泼地跳跃着,烘托出一片温暖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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