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看得重于一切,即使是苟延残喘也要努力活下去的我,竟是那么毫不留恋义无反顾,可不知为何,当我发现自己大难不死,且多年音讯全无的父母还有迹可循之后,却又开始惧怕了。
前所未有地,惧怕死亡。
决定带红衣女子们进入死亡之窟的那一刻,被亲人抛弃、被村民驱逐和被朋友背叛……所有痛彻心扉的苦楚一股脑地涌上脑海,让我像一条被推上风口浪尖的竹排,近乎支离破碎,我想,饶是一个人坚强如铁,在一连串的打击下,也会跌入绝望的深渊吧。
而当那种万年难遇,有如上天眷顾的绝处逢生的喜悦,在因经历过死亡而变得异常平静的心湖荡起一圈圈奇妙的涟漪,当女子告诉我,这世上唯一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从生下我就音讯全无的母亲竟是她的姐姐时,一种活下去的渴望便如初春的杂草,不可抑制地疯长起来。
这大概就是有希望和没希望的分别吧,或许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种子般的希望,哪怕微弱如萤火,除了自己别人一无所知,也要把它小心翼翼地种在心上,只等它生根发芽,结出人生最甜美的果实。
金光仍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经过身体的路径也和之前的完全相同,只是经历过痛不欲生的苦楚过后,丝丝暖意从腹中涌起,抽丝剥茧地驱散着冻结骨髓的冰寒,而与此同时,阵阵凉意也从胸膛生出,细水长流地缓和着烧焦五脏的炽热。
蓦然惊觉,不知何时,我竟变得如此敏感深沉,感触万千。我不是向来反应迟钝、没心没肺的吗?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