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它已被一级反“拐骗”人士、正在气头儿上的铭殇,像拎烤兔子一样,不由分说地拎上了半空。
见他要把师父带走,我想都没想,立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那个“挟持师父”的身影掷了过去。
“咚!”一声脆响,空中的人被石头击中,只见他一愣,身影定在了当地。
不知道他是发愣,还是被那块石头打懵了,只是不知为何,我竟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浓烈的悲伤。
仿佛酿造了千年的老酒一般,浓烈入骨。
我有些诧异,不禁也像停下来的他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当地。
“我就说你别冲动嘛!”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徒弟很护师父的~~兔熊一边捋着自己被烧得打了卷的毛,一边道,那好整以暇的样子似乎在故意气铭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不仅是和我在一起,和他的朋友在一起,他也是一副欠扁的样子。
铭殇看了看手中的兔熊,又看了看将它怒气冲冲地盯着的我,叹了口气:“看在你五百多年不近女色的份上,本尊就先信你一回!你要是敢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说罢,他落回树干,将兔熊放在了它之前坐的那个位置上。
“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兔熊单爪支颐,保持着被铭殇放回去时的姿态,仔细地打量起他来,“除了雪兽,以前没见你对什么人这么上心过啊?”
脸色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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