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给人的打击是最大的。
就像一个人毫不犹豫地说你长得丑一样。
“你!”我恨道,却无言以对。
这个尖酸刻薄的家伙!改天我一定要把输了的这局搬回来!
走下山时,夜已深了,兔熊变戏法一样举起一根火把,在前面领路。我跟在它身后,亦步亦趋。
不知为何,望着它举着火把的前爪、像人一样直立起来的身子,和那与此时的造型极不相称的,随着脚步左摇右摆的肥臀,不知为何,我竟不再觉得滑稽可笑,反而在心底生出一股莫名浓烈的依赖感。好像它是一棵树,一座山,挺拔坚强,拥有一个成年男子才会有的稳重与担当。
发觉了自己的想法,我忙摇了摇头,似要将它甩掉似的。我大概是魔怔了,它只是一只小动物而已。
回到山洞,我便像一块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扯过被子将自己包了,倒头就睡。刚睡了一个解乏觉,一阵烤鱼的香气便飘了过来,时上时下、时左时右挑逗着我的鼻尖。
“咕噜……呼噜……呼噜……”胃一阵不安的叫嚷。
挣扎着睁开双眼,橘红的火苗映入眼帘,两条两尺长的大鱼被一根树枝贯穿,架在火苗之上。那鱼身上已冒出黄油,看样子应烤得差不多了。
看了看悠闲地烤着鱼的兔熊,我猛咽了两口口水。动作一顿,不知它有没有感受到我饥饿的目光,听到我响亮的肚子叫,只见它握住树枝的一头,有条不紊地把烤鱼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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