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如平地惊雷,抬起异常沉重的眼皮,我这才发觉,原来刚才的那两次起床不过是自己做的梦。
瞥了一眼天色,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未升起,只有淡淡的鱼肚白薄雾一样笼罩着山头,连树石的影子在这黯淡的光线下都显出朦胧的样子来。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一脸辛酸地撩开被子,刚欲起身,身上的肌肉一收紧,只觉像被谁套上了一张牛筋织成的大网,又结实又有弹性,紧紧勒至皮肉,让我全身一阵一阵起伏的酸痛。
“要死了……起不来了……”我叫苦道,身子一松,再次倒回了床上。
“那爷帮你。”一个低沉却摄人心魄的声音响起。
话音未落,只觉手腕上一紧,昨日被兔熊从山洞拖出去的情景立即掠上脑海,我身上一抖,心里叫了声“艾玛”。“普通!”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兔熊已像昨天一样,将我拖下了洞。
“我——自——己——走——!”从兔熊握住手腕那一刻就张大了的嘴,终于在摔下山洞的瞬间发出了声音。抹了把眼泪,擦了把鼻涕,我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屁股上便吃了一痛。
“快点!”兔熊耀武扬威地望着我道,毛绒绒的小爪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和老虎尾巴一般粗的牛皮鞭子。
今日兔熊改变了昨晚临时起意的想法,仍是让我像初时那样,按它原来的计划,沿着它画出的路线来来回回地挑石头。
我暗自揣测,它改变计划,无疑是因为寸步不离地监视我爬山太过辛苦——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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