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到山上找果子、采野菜、打水、捡木柴,给我熬药、涂药、换纱布, 面面俱到;但是,因为“小”的缘故,即使带一个苹果回来,它也要比我付出超过十倍的努力,而它又是一只追求完美的动物, 所以这一天下来,竟不曾得到过片刻的休息。
不知是因为工作量太大,还是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最近几天,兔熊每次回来都会带点儿伤,不是手臂上多了道口子,就是后背上添了道伤疤,有时候身上的某处还冒着白烟,像遇到火灾了似的。
“兔熊,我是不是……”红着眼睛,我讷嗫着开口道,惶恐地瞥了眼刚从山里回来,屁股冒着白烟的兔熊,“残废了?”
这句话,我早就想问了。这种想动动不得,又不知道自己的伤势如何的日子,让我提心吊胆,辗转难眠。
可是,我却迟迟不敢开口,一是怕事实太过残忍我接受不了,二是怕兔熊意识到要照料我一辈子,将我赶出去。
徘徊难断中,期待真相的急切终于压倒了害怕真相的恐惧,我决定赌一把。
“怎么,怕了?”兔熊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脸上并没有出现
顿悟的神色,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我一眼,不慌不忙地道。
“当然怕了。我才两岁半,人生还没怎么开始呢,就被打成这样,要是你,你不怕啊?”它的反应让我如释重负,我松了一口气,道。
“你才两岁半??”难以置信地,兔熊目瞪口呆了片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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