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岸边,一个膀大腰圆,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直挺挺地站着,像……一棵树。
刚才,不会是他撞的我吧?
男子身穿虎皮上衣,棕色的皮带绑住裤腿,手拿一根墨绿色长棒,看打扮应该是一个猎人,但他手里拿着的那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时深时浅、似乎在不断变幻着颜色的棒子,给他的身份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刚才是不是你撞我?”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我横眉道。
“不是我,是它。”男子狂妄地晃了晃手里的绿棒子,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凶道,“告诉我,兔熊在哪里?”
“不知道!”莫名其妙地被人撞成落汤鸡,我既委屈又憋气,发泄似的,“普通”一声把已经灌满水的木桶扔到岸上,由于岸上全是石头,再加上灌满水的木桶格外沉,“喀嚓”一声,木桶被摔得四分五裂,桶里的水淋了男子一腿。
咂了咂舌,我心疼地瞥了眼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水桶,心中后悔不已。
围成桶壁的木板,每一片都磨得圆润光滑;木板与木板之间紧密相连,滴水不漏;桶把架在桶身上,稳当牢固—— 整个水桶犹如一个浑然天成的艺术品,这是兔熊用了多少精力、花了多长时间才做出来的啊!
就这么一个水桶,没了就没法打水,木桶被我一气之下摔碎了,这回兔熊又有的忙了。
一阵风吹过,没等我反应过来,脖子一紧,一只盘子一样的大手已出现在眼前,男子掐住我的脖子,像拎鸡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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