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的眼神,它突然“噗”地一声笑了:“我说你指爷的鼻子犯得着这么专注吗?我做饭的这段时间,你那根手指为了跟爷的鼻子对上,都换了几十个姿势了!行行行,爷错了还不行吗?真是服了你了。”
“你……”它这是真心认错的态度吗?我收回手指,气呼呼地插腰。不过这股闷气在饭菜的香味飘到鼻尖的时候,便一扫而空了。
别看这小东西只是个动物,厨艺却好得很,对我这个吃货而言,遇到它可就是捡到宝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吃饱喝足,对小东西的好感直线上升了的我,一脸友好地开口。
“兔熊。”
“爷跟你说,跟爷在一起可是很危险的。”它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无严肃地道。
“没事,只要你不在饭菜里给我下毒,什么危险对我来说都不是事儿。”把已经空了的盘子挨个舔了一遍,我志得意满地开口。
闻言,某人不无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就知道吃。”
今天的天似乎黑得特别慢。
天一黑,我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床上,抢过被褥,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你不给我留个地方吗?”看了眼没有一丝缝隙的被褥,某兔熊挑眉。
“不给!你是公的,我是母的!”我偏过头,郑重其事。面对这个会说人话的,和人类,尤其是成年男子的距离更近了一步的物种,我选择洁、身、自、好。
“你不给我留个地方吗?”看了看没有缝隙的被褥,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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