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这一走神之际,他已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待我回过神,如潮水退去的军队已将他的身影彻底淹没。
寒倾墨走了,偌大的城隍庙里,只剩了我一个人。
想弄丢了什么东西一样,整个下午,我都心不在焉,脑子里不断重复胖寒倾墨离开时的那一幕,给村民抓错了好几副药,若是没被师父提前发现,怕会酿成大祸。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望着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床铺,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上午平平静静地过去,没有任何异常,本以为是我多虑了,结果中午回到家,发现家里挤满了人。
“你们……有什么事吗?”曾经被他们责难的一幕浮上脑海,我后怕地后退了一步,道。
没有了寒倾墨,我是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形单影只,孤立无援。
“寒倾墨呢?”众人异口同声地道,目光有急切,有疑惑,有担忧,更多的,却是犀利,好像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他走了。”我低下头,豁出去似的道。
“去哪儿了?”
“离开这里了。”
“从哪儿离开的?”问的人声音陡然加重,似乎寒倾墨离开的地点事关重大。
闻言,我心上一紧,知道那个通向外界的唯一洞口的隐蔽性关乎到全族人的安危,不知道怎样回答才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说话!”见我迟疑不语,那人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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