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以后我连药房都进不得了?”
“你……你胡说!明明不是这样的!”第一次面临这种状况,我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知道他说的是错的。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在闭户后去找他,为什么一听到敲门声就忙不迭地把我拽进去,他不是怕妖怪,而是怕人,怕自己做的坏事被别人发现。
在决定作恶之前,他已经提前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姜,还是老的辣。
他说的对,我就是个傻子,是一个被人卖了还浑然不觉地替人数钱的傻子!
“不是这样的?”轻蔑一笑,像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样,他不无得意地转过身,对坐在角落里的师父道,“我去看病,你师父也看见了,你问他,我是去看病了,还是去调戏你了?”
对被他蒙蔽双眼的其他人来说,他的每一句话都是足以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但在知道实情的我看来却全是多余的。
如果所有的证据只是为了帮助罪犯很好地掩盖罪,那就不叫证据了,而是助纣为虐的赃物。
“看病!”似乎也觉得这话问得很多余,师父道,却不是替我不平,而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好像我给他丢了多大的脸一样——
他认为的多余,和我认为的多余,显然不是一个多余。
原本凉了的心,如结了冰般,直接凉到了底——
师父终究还是那个冷漠无情的师父,无论我为他做了多少事,帮了多少忙,出了多少力气,只有在他受到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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