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因心底怀着一种执着的信念,相信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放下所有成见,发自内心地接受我。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个穿粉色曲裾的妇人。
她虽然没有为我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她那在我被所有人攻诘时对我露出的慈善的笑容,那在我被所有人无视时给我的一碗阳春面,在冷若冰霜、不闻不问的人群里,如黑夜里一颗璀璨的明珠,耀眼动人。
“别人没有给过,但冯大嫂给过……”我嗫嚅道,有点底气不足,有点心虚,我知道,冯大嫂代替不了其它人,何况,她只是一个类似意外的存在,唯一的一次意外。
可是,人总是喜欢近似自欺欺人地自我安慰,这种安慰就仿佛坠落悬崖时手中抓着的最后一根稻草,毫无意义却承载了所有活下去的希望。
外表的强悍不过是因为内心的脆弱,无论我看上去有多么勇敢无畏,却不得不承认,这“根”希望,就是会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了它,我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只不过是个刚诞生、还不到一岁的孩子,离开父母就无法生存的孩子,而村民,就是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父母。
“你连死都不怕,还会像个婴儿一样,怕失去名存实亡的‘父母’吗?!”
他一边打量着比他高了近乎半截的我,一边恨铁不成钢地道。
见我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他终于泄气似的转过身:
“你就这样傻下去吧!早晚会死在这些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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