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透木门的利爪,现在都已被厚厚的冰块冻成了大冰坨子,没有了任何生命的气息,恐怕即使保住了命,也保不住这爪子了。
我松开一只按着木门的手,不无疑惑地摸向自己覆了那层看似十分神奇的薄冰的身体。
就在手指快要落下的时候,指尖一热,陡然腾起一团火焰,这火焰出现的太过突然,我想收手已来不及。
手指落下的瞬间,一股热流从指尖下的肌肤潮水般蔓延至全身,冰层在火焰的扩散下退潮般消失,没留下任何痕迹。
而最令我惊讶的,不是突然冒出的指尖火,而是薄冰下那些本来已经消失不见的伤口,随着那层冰的消失,又全部重新回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