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汉人从背面攻上来了。”
有败兵冲进了环绕车队的匈奴兵中,这些完全不想吃掉车队,一力拖延的摸鱼骑卒顿时挨了当头一棒。
“吁,说清楚,哪里来的汉人?”
车队也不绕了,一把勒停马儿,一名被临时推选出来的什长,他附下身揪起败兵,呵斥道:
“身后的汉人只有那只胆大包天,刺杀我王的汉使,他们有些武勇不假,可他们只有十多人,你们足有百数,就是拿人命也能把他们堆死喽,怎么会冲到这里?”
“呼呼,好叫大人知晓。”
伸手掰开大手,解放出脖颈,狠狠喘上几口气,败兵就眼眶一红,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打起了小报告:
“那大王身侧来的亲卫瞎指挥,已经有了成效的‘层层阻击(拿人命堆)’弃之不用,骂俺们是乌合之众;非要汇聚起上百袍泽,学那边的汉人摆那劳什子阵法。
“叫,叫俺们一百人去打那五名汉兵。”
说到最后,他还激动地竖起五个指头,以示汉军的稀少,凸显计策的荒谬,成功让众人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这不是狗熊逮田鼠,苍鹰抓虾子吗,简直胡闹。”
“哎,人家亲卫一年半载不离大王左右,整天想着伺候贵人的,不知道底下实情也能理解嘛。”
话越说越怪,作为另一边的统领,什长看不下去了:
“咳咳,或许本统领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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