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孤知道你憋疯了,孤这就让你尽情驰骋。”
把马鞍、马镫往马背上一放,刘据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等待多时的汗血马如离弦之箭般蹿出。
“哗~”
大氅迎风飘扬,静心打理的长发肆意飞舞。
就像是脱离进贤冠的f长发,刘据那颗被各种无形绳索束缚的心也彻底释放开来。
自己和胯下的汗血马一同起伏,刘据张开双臂,哈哈大笑:
“长安,孤来了。”
“太子!”
背后是一群惊慌失色的面孔。
……
屋内,窗旁
“老师,您是不是和太子说的太多了?”
“他刘氏天子再怎么伪装,内心终究是恣睢的。”
指着肆意驰骋,完全不顾身后众人惊呼的刘据,弟子一脸厌恶地说道:
“您看,一骑上马,温文尔雅的太子没了,我只看到了一个肆意妄为的独夫。”
“……”
靠在坐塌上,沉默片刻,江公轻笑一声,不在意地说道:
“这不过是少年人的一二放肆,王孙,你言过了。”
“老师,此恣睢之独夫,有何资格让吾等儒生投效!”
作为江公最喜爱,也是最得其传的弟子,广王孙并不认同江公的说法。
“资格?吾等儒生?哈。”
嗤笑一声,江公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弟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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