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眨巴着眼看着霍光,小心翼翼地说道:
“日磾一塞外降胡,不识汉人礼数,还请奉车教我。”
“日磾见外了,你我乃是同僚,不必这等大礼,我教就是了。”
深知过犹不及道理的霍光不再欺负老实胡,一把将其拉起,认真地看着金日磾,真的开始教了起来:
“日磾,你也知道,你是降胡,光这个出身,就会让你和绝大多数的人割裂开来,让许多人本能地认为你不可信。”
“嗯嗯。”
吃过苦头的金日磾连忙点了点头,感同身受地感慨道:
“做降胡实在是太难了,若有来世,日磾定要生在汉儿家。”
作为一个位于华夏大扩张时代,民族自信心强盛的年轻人,霍光本人自是对来世论这种软弱、逃避论调不屑一顾的。
“男儿自当锦佩吴钩,独骑匹马,寻觅封侯。”
“来世?一开始是软蛋,来上一百世,你还是软蛋!”
不过,若是说这话的人换成了胡虏,霍光也不介意多捧上几句,让自己所有的敌人都变成傻子。
“好,这个想法好。”
“嘭,日磾,若所有胡虏都是你这种想法,咱们胡汉早就一家亲了!”
攥成拳锤了一下柱子,霍光拉着金日磾,不无遗憾地说道:
“哪还有什么降胡、汉儿之分,大家都是大汉人。”
“奉车,此等塞外蛮胡,茹毛饮血,贵壮贱老,父子同穹庐而卧,父死,妻其后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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