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支持,将河西四郡纳入传统势力范围的进度条猛地向前推一大截。”
“和耗时耗力,拉仇恨,还不一定管用的强制迁徙流民相比,岂不美哉?”
“美倒是挺美的,可问题是……”
点了点头,承认一石数鸟的画面很美,刘彻认真地看着紫轩,指出了问题所在:
“南北军的军士都是良家子出身,也就是你说的地主出身。
他们真的会在地主和流民之间,选择帮助流民,把屠刀举向地主吗?即使流民们是受害者,地主们是加害者……”
“刘彻,你搞混了一点,良家子虽然大都是地主,但更多的我中地主,以及刚刚脱离农民范围没多久,还十分贫困的小地主。
那种占地千亩、万亩的大地主在群体中,只占据着很少的数量。”
伸出手指晃了晃,利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将“良家子”这个庞大的群体剖开,紫轩分出了两个相差极大的部分。
“敢问二者有何区别?”
听着紫轩侃侃而谈,谈的还是很重要的东西。
作为一个任人为才的君主,刘彻被弹的脑门也不痛了,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也不觉得侮辱了。
正了正衣冠,朝着紫轩一拜,刘彻双眼发光地看着他:
“还请先生教我。”
“坐下,别着急,我慢慢说。”
朝着刘彻虚托一下,捻着不存在的胡须,摆出大佬姿态,心中颇为得意紫轩继续道来:
“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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