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济于事,张屯长索性伸出手朝着胸口捶了捶,这才将嘴里的猪肩咽下。
“壮士,真壮士耶!”
即使内心知道,能做到和舞阳侯一样的事情不代表他就是舞阳侯,但江充脸上还是乐开了花,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心中暗道:
“这世上能有几个舞阳侯?某能捡到一个壮士就已经很知足了。”
“什么壮士,不过一从军老叟。”
完成了考验,一气吃下四块猪肩,自我感觉不错后,张屯长也渐渐有了开口说上几句的底气。
“老叟?”
“哈哈,谁家的老叟参加过漠北战?谁家的老叟能够身受八疮犹酣战不休?”
重复一遍,江充突然哈哈大笑,指着张屯长反问道。
“啪,什么侯爵都没捞到,就给了十金打发走,浑浑噩噩地在北军混日子,可不就是老叟吗?”
一巴掌拍在鼎壁上,张屯长长吁短叹,情绪低迷。
“壮士。”
低喝一声,江充突然伸手摁住张屯长肩膀,双眼和张屯长对视:
“壮士可愿信我?”
“江绣衣与我礼,与我食,若不信江绣衣,我不知道还能信谁。”
“就以此鼎谋誓。”
江充抽出解手刀划破掌心,让鲜血滴进滚沸的鼎中,指着大鼎发下誓约:
“噗嗤,我江充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壮士遇到元狩年间的不公。若非如此,叫我宗族被戮。”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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