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屯长,这里是晚上我刚装的水,您放心喝。”
在张屯长感到渴之前,亲信提前从怀里拿出一个装水的竹简,递了过去。
(这年头,秦岭还是有大片竹林,有着大批熊猫生活的)
“吨吨吨。”
满意地看了亲信一眼,仿佛是在说——“没白疼你小子”。
张屯长张大嘴巴,一倒竹简,里面的水就直接灌了下去。
“哈,这才是活着的滋味。”
擦了擦胡须上的水渍,张屯长哈了口气,就将手中的竹简递给亲信。
“张小子,你说,咱们和那坐地虎李都丞相比,什么是真正依仗,能够一击致胜的东西?”
肉也吃了,水也喝了,想起自己刚才的做法,张屯长难得老脸一红,连忙拍着亲信肩膀,开始弥补性地解释,将自己一个老军头的经验掰碎了讲出来。
“……”
能被当做亲信的,除去出生入死这种特殊情况,一般都是同乡、同宗这种先天忠诚度极高的人物。
尤以出来见识世面,被寄予厚望的同族年轻人居多,年轻的亲信就是其中一员。
“北军身份?”
面对这种教学考验,亲信并没有故意装傻,而是不假思索地给出来答案,并加以说明:
“张叔在和那人口角的时候,一直在强调‘北军出身’。
虽然我很怀疑区区一个‘北军出身’又能起到多少作用,但张叔既然屡次提到,必然是有用的,只是我才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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