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还是北军屯骑的曲军侯,不必什么阿猫阿狗的郡兵强多了?哼!”
“那屯长,咱们还要不要报复人家?俺觉得的,还是算了吧……”
从张屯长言语中听出认怂信号的亲信一号不由正了正兜鍪,小心翼翼地开口。
“嘿。”
马鞭举到一半又放下,张屯长嘿了一声,指着自己被褒得严严实实的脖子,恨恨道:
“如此辱我,怎么可能算了!”
“可人家不是说了,自己不在意什么六百石……”
“屯长,真要是惹急了人家,带人把咱们做了,往路边一埋,咱哭都没地哭去啊。”
一想到李都丞那健壮的,可以轻松拗断自己脖子的膀子,亲信一号脸上的愁苦之色就愈发浓郁起来。
“噗噗。”
听到这丧气的话,张屯长登时大怒,抡起马鞭就给了身旁的亲信两下。
好在亲信身上着了甲,马鞭落下,只觉得浑身一麻,发出了几声“噗噗”,丁点皮肉都没伤到。
“嘭。”
还不解气,张屯长一脚将亲信踹倒,没头没脸地抽下,一边抽一边骂道:
“怕死?怕死你应个球的征召,吃个球的厮杀饭啊!”
“噗噗噗。”
被踹倒在地后,亲信连忙坐起,用甲最厚的背甲对着张屯长,手脚都蜷缩起来,躲在背甲保护范围内。
再加上亲信是北军精锐,身上的甲胄做工精良,是一等一的武库兵,这百十鞭子下去,背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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