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着新鲜的首级,暴胜之无语地看了一眼身后转过身去,不看砍头惨烈场面的紫轩,摇了摇头,权当是在犯沙雕。
“莎莎。”
暴胜之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帛布,将里面的粗盐如数倒到首级头上,进行简单腌制,延长首级的腐烂时间,以防交付有司时面容毁坏,无法确认。
“……”
咳咳,不要以为古人就很单纯,不会玩什么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的把戏,说是宰了就是宰了谁,说是杀了多少就是杀了多少。
嗯,这种在人头、死者身上做功夫的小把戏,古人也玩的很溜呢。
就比如前面提到过的公孙敖,这位卫青的小伙伴,就曾因个人能力太拉胯导致部队战损严重,被交付军法官,判处死刑。
然后……
也不知道他是拿不出钱来赎罪,还是赎罪赎的次数太多,想找个新的刺激玩玩。
总之,人家公孙敖就诈称已死,把刘彻糊弄过去,在民间吃香喝辣混了五六年。
当然,最后把戏被识破,这个家伙被逮回来了,重新下了狱。
又过了没几年,公孙敖跟着另一位公孙——公孙贺一起上了砍头台,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被刘彻砍了脑袋。
……
“啧。”
转过身来,偷偷看了一眼老亭长,紫轩啧了一下,连忙走到一旁,摸着挂在腰间的长剑,感慨道:
“君子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我果然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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