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口子,漏出来的白皙(相对黑乎乎的流民来说)后背变得通红。
“嘶。”
不经意间痛击自己的“小弟”,双手攥拳,浑身发抖,冷气嘶个不停,表情似笑似哭。
“哆,我哆哆,我。”
激烈的牙齿碰撞下,“小弟”开口就是“哆哆”,无法用语言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我哆我……啊!”
一声抓狂的大喊响彻旷野,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这刘家老幺莫不是磕了后脑勺变成了憨子?咋竟瞎叫唤呢。”
“对啊,晌午一声,现在又是一声,实在不像是正常人啊。”
难得有个乐子,一声不吭捡拾柴火的流民们,他们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得生动起来,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
“小弟,若是实在无法忍受肚痛,不如学着为兄吃土。”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大兄连忙抓了把土,吃下压压惊:
“唔唔,这土看起来难吃,实际上它的确很难吃,但它顶饱啊!”
“大兄,多谢好意,我自有打算。”
肾上腺素开始发挥作用,疼痛渐渐消去,“小弟”却依旧板着一张臭脸,冷冰冰地开口回答。
“哼。”
冷哼一声,瞪了周围那群看热闹的家伙一眼,眼神包含警告。
“小弟”慢慢扶着枯树,迈着小步走到另一边,隔绝了绝大多数人的视线。
“嘶,破了,破了这么大个口子,我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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