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们三个帮她去打包点东西来,做个长期准备,总不能一直让震大神在这里守着,一直这样早晚上热搜和娱乐头条,到时候应付记者更烦。”
张医生和余伊正好回来,余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慢慢移动到病床边,胡樊正好数落他呢,看着架势只能先忍住了火气。
“震轩语起开,让我把药喂了。”余伊端着碗站在他的边上,震轩语起身闻了闻:“这什么东西又腥又苦的。”
“要你管怎么多?对恢复有好处的药就是了。”余伊坐下拿着勺子给我喂药,我一口口喝着,同样是又苦又腥却是喝出了丝丝心疼。
“今天很乖啊,一口没浪费。”余伊笑着摸着悠然的头,悠然低头让他摸着:“不喝浪费了也不好,以后不要了,太苦了。”
“嗯,都听你的。”余伊放下碗,张医生从口袋里拿出水果糖给他:“还是你喜欢的口味,从护士哪里坑来的,就两颗没有多的。”
我笑了笑吃着糖,胡樊拎着余伊走出了病房,震轩语趁着没人问着我:“你真的和余伊在一起啦?看你们感情确实不错啊。”
“你知道他给我的药里有什么吗?那个药里掺着他的心头血小时候只要生病,受伤他就会喂我喝,身体就是被他这样吊回来的。要不然我这小命早就没了。”震轩语听着悠然说的话,心中五味杂陈走出了病房。
喜欢本是不相见,却叹此缘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