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郑董事绑起来,问出地址,我去找他女儿。对了,郑董事。你想让郑默默怎么死呢?我似乎有个的想法了。”郑董事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慌了用颤抖的声音说:“余爷,余爷,我错了。她在城西郊外的废弃厂房,就是之前项目里提的那块地,你放过我女儿。我真的知道错了!”
余伊从助理的口袋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扎在郑董事的左手上,痛苦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包间,等他叫完余伊在他耳边说:“刀给你了,右手没绑,你自己给自己松绑吧,我们走。”
“老板,这样留在这儿真的好吗?要不……”助理问了一句,余伊笑了笑:“必须让他活着,我一定会以牙还牙。”
“是。”黑色大奔飞速驶出地下车库。悠然被倒吊在大水缸上方,大口喘着气,咳着水,心想着:这个女人的话真的不能信,这不是往死里折腾吗?我一定要想办法跑。
那个女人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趁着她接电话的时间,我想着开始扭动自己的手腕,试着挣脱束缚。但点定时装置再次让设备启动,我吸了一大口气,再次进入水里。
谁来救救我吧,我还不想在这种地方死呢。可能是老天听到了我的诉求,机器开始重新运转,从水里出来的看到震轩语对我做了一个禁音的手势。
喜欢本是不相见,却叹此缘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