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房间在刚才的一阵喧闹之后再次迎来了平静,只留白韵灵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小腹慢慢扩散至全身,白韵灵忍受着身体的不适,汗水自额角滑落,视线开始模糊,白韵灵紧握张董的后衣领,努力的摇摇脑袋,保持着清醒,恍惚间,看到那两个黑衣的保镖正缓慢向她这里走来,白韵灵皱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唇瞬间被她咬破,一股腥甜自口腔蔓延,疼痛带给白韵灵一丝清醒,白韵灵皱眉,从张董身后高高扬起自己的下巴,那一双水眸是从未有过的狠戾,不熟悉白韵灵的人一定不会把现在的她和那个往日里娇弱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枪上的保险早在她从张董身上偷来时便已经顺势打开了保险,见那两名保镖不安分的想要冲来,握着枪的手紧了紧,食指紧扣扳机,白韵灵用了十分的力气狠狠的顶了顶张董的太阳穴,因为刚才的反抗和剧烈的咳嗽,白韵灵的声音再次变得像昨日那般沙哑,本是遮挡着指痕的蓝色丝巾此时系在脖子上让白韵灵感到无比的燥热,努力的忍下那一分燥热,白韵灵扭动了一下脖子,语气阴沉沙哑,“我都说了,不准动!你们没有长耳朵吗?”
两个黑衣人已经迈出脚步的腿再次僵在原地,见白韵灵又在燥热的扭动着脖子,两个黑衣人相视了一眼,便又退回了原地,两个保镖那黑色的墨镜下,是白韵灵看不到的邪恶。
就在两个保镖退回原地的同时,一股钻心的燥热再次来袭,枪口离开了张董的太阳穴,白韵灵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