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贡完全不用顾忌什么,所以才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告诉卢植。
果然,卢植在听褚贡说完整个事情经过之后,脸色已经是变得铁青,当即便是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连桌子上的茶杯也被震翻了。卢植恨恨地说道:“又是这些卑鄙无耻的阉人!除了构陷好人,为祸朝堂,他们还能做些什么!”
褚贡也是一脸愤恨地说道:“这个左丰乃是张让的党羽!之前他构陷卢大人事情暴露之后,也是靠着张让之辈为其掩饰,这才逃过一劫,哪知道他竟然丝毫不知悔改!还敢如此兴风作浪!”
听得褚贡的话,卢植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总算他还知道这里是尚书台官邸,不是自己的府上,未免隔墙有耳,卢植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对罗阳说道:“子悔放心!有老夫在!我还不相信了!这朝堂可不是他们这几个宦官可以任意妄为的!待会老夫就带你去见大将军!只要有大将军开口,那左丰阉贼决计不敢对你动什么手脚!”
罗阳今日来找卢植,其实也就是为了卢植这句话,当即罗阳便是起身朝着卢植深深一拜。卢植摆了摆手,示意罗阳不必多礼,而褚贡也是松了口气,有卢植这句话,这件事基本上就是成了,只是想到他们几人被左丰一个宦官给弄得如此紧张,心中还是愤愤不平,当即便是对卢植说道:“卢大人!这宦官干权乃是大祸!大将军既掌握天下兵权,为何不将张让之辈剪除,一绝后患?”
听得褚贡这么一说,卢植的脸色却是一变,连忙做了个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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