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麻烦大人告知!”
“哼!”听得罗阳问起,褚贡也是一脸的怒容,哼道:“说到底,还不是这些阉人误国!当日卢尚书自洛阳出兵,陛下委派黄门左丰监军,那左丰就故意找卢尚书的麻烦,目的就是为了向卢尚书索贿!卢尚书何等清高之人,岂会行此龌龊肮脏之事,自然是断然拒绝了!没想到,那左丰怀恨在心,这次卢尚书发兵到此,左丰转头就告到陛下那里,说卢尚书放着离洛阳更近的颍川不去围剿,却来支援南阳,是居心叵测!哼!简直是一派胡言!”
听得褚贡的解释,那黄忠也是一脸的怒容,脸色都已经憋成了枣红色,鼻孔也在不住地往外喷粗气。罗阳默不作声,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么发生的,历史上,那左丰给卢植编织的罪名好像是“高垒不战,怠慢军心”吧!现在却是变成了“居心叵测”?可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卢植这是命中注定,要有此一劫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像历史中那样有惊无险地渡过此关了。
褚贡又是接着说道:“陛下竟然也听信了那阉人的谗言,直接下令撤去了卢尚书的统帅职务,要将他押到洛阳去审问!可叹卢尚书一心为公,竟然会遭到如此待遇!苍天无眼啊!”说着说着,褚贡不由得长叹了起来。
“大人慎言!”听得褚贡的话,在褚贡身边的一名亲兵连忙上前劝说。眼下这还在闹黄巾之乱呢,这苍天黄天之说那可是大大的禁语,加上身边那些可都是从洛阳来的人马,若是褚贡的话传到了洛阳有心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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