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诡辩!”
“摆事实,讲道理,我这可都是按照你的思路来,哪里诡辩?”
王尘摊摊双手,一脸无辜。
“我在说解众生之苦,渡众生之难,你却在大谈特谈什么公平不公平,价值不价值,如何不是诡辩!”
“好,那咱们不谈这些,还是来说众生之苦。”
王尘看看强行转移话题的佛子,继续摊摊双手,表示迁就。
“你说众生之苦,一法可解,那我请问,穷苦与病痛,一法可解否?”
“如何不能。”
佛子一脸自信,“入我佛门,修我佛法,穷则任穷,无关紧要,病则任病,终会自愈。与你道门不同,我佛门苦修法,只要付出,便会有回报。要不本佛子何以敢称,能普渡世人?”
敢情,你特么的是以为把人变成修士,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啊。
王尘不禁嘬牙花子,有些明白,这位佛子以及佛门神奇的脑回路。
凡人之苦,在于生老病死。
而修士没有。
那么好了,要解决凡俗的痛苦,只要把凡人变成修士,问题自解,天下太平。
听起来,好像像那么回事儿,只不过……
“人人苦修,衣从何来?”
“人人苦修,食从何来?”
“人人苦修,人住哪里?”
“人人苦修,家还要不要了?”
一切空谈实际的理想,都是耍流氓。
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