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人出声:“那……那好像是崆真道教自已的人?”
程三身形当即顿住。
抬眼再仔细一看,拆牌匾之人身上的衣袍上,可不正跟器行的众人一样,打着崆真道教的独特烙印?
再看那以往一直以来以行事霸道,手段狠辣著称的器行大掌事,此时跟鹌鹑一样,低头乖巧站在一旁,程三猜测,此时在拆牌匾的人,即便不是崆真道教的掌教,也必是长老、高层一类。
这就有意思了。
“自家人拆自家人的招牌,崆真道教……这是打算干什么?”程三一脸懵逼。
牌匾是招牌,更是脸面。敢拆崆真道教器行的招牌,无疑就是在打崆真道教的脸。
如果是以往,此刻肯定有一场大战。
然而,让人懵逼的是,此时在拆崆真道教器行招牌的,居然是他们自家人!
这算什么,我打我自已?
不仅是程三,听到动静,跑过来看热闹的人说有不少。
此时,人群议论纷纷,皆被崆真道教这一手莫名其妙的操作搞得一头雾水。
崆真道教动作不慢,一块牌匾卸下,马上,门脸上的其他装饰之物也被拆下。
要知道,这都是崆真道教用来装点门脸的东西,只从器物的等级上来看,便都不一般。
装上麻烦,拆下也是很麻烦。
当崆真道教器行大门处,所有属于崆真道教独有的标志性之物都被拆光的瞬间,人群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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