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上内门,齐楚琛把严暮摁在墙壁上吻了上去,吻的很用力。一阵揪痛从嘴唇袭来,痛麻交织,搀着疼的淋漓尽致。
两个人撕扯着转到了一楼大窗边的沙发上,此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严暮被推坐在沙发上,一抬头刚好看见:窗缝钻进来的风吹得转角的窗帘晃出了一道巴掌宽的缝。
严暮眯着眼,看着微风吹起的窗帘间隙里,窗户外的垂丝海棠开了,开的明媚动人,紫粉色的花瓣往下低垂着,被风吹得颤巍巍的晃动。时光仿佛回退到了起飞前阴雨连绵的希思罗机场。
淅淅沥沥的小雨密匝匝洒下来,发出轻微的嘀嗒嗒,似躁动不安的灵魂泯灭前的的伴奏。深色巨影昂起头颅,直行而上冲破云雨,翱翔在云端之上。
阳光洒在机翼上,透进舷窗里,半边脸照的火辣辣,温度急升;半边身子被送风口的冷气拂过,一阵冰凉。
冰与火交织,在身体的中线汇合。没有明显的分界,只有激烈的博弈,凉进一分,热退一寸;热升一尺,凉降一丈,你来我往寸步不让。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白茫茫,柔软细腻,湿润充满活力的白,云朵包裹,肆意浮漾。
乌云飘过,烈日遮蔽,双目暗了下来。天边闪电划过,耳边雷鸣滚过。雨倾盆而下,水汽浸湿了身体每一根绒毛。
飞机加速,爬升,一次次冲过电闪雷鸣。更猛烈的水珠打在舷窗,拍在心上。飞机每急上急下一次,带来持续不断的颤动,激的人心悬起来,连带着脚趾头都勾紧。
起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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