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门拉开,自己站在旁边,侧身让开路。三个人走到客厅里唯一的沙发边,郑时凯跟着走进来从墙边拿了个塑料板凳放在沙发对面。
派出所所长坐在了郑时凯正对面,工作人员坐在旁边。齐楚琛站了下,看到墙边还有个板凳,自己向墙边走过去,他刚一抬脚,郑时凯很紧张的转头:“你不坐?”
“我腿长,你沙发太矮,我拿根凳子。”齐楚琛说话间走到墙边拿起板凳,一回头看见郑时凯一直盯着他,干脆把板凳放在了郑时凯旁边一点,一屁股坐了下来。
工作人员先开头,挨个做了介绍,然后直奔主题。齐楚琛没去听几个人聊的具体内容,坐在板凳上打量这个屋子。简陋的家具和装修,一共两间卧室,一间里面放着一张木床,一间里面乱七八糟堆着一些货,和郑时凯网店里的产品图差不多样子,地上随意丢着几沓不同规格的黄纸箱,还有几张不完整的透明薄膜。放货的卧室里还有个简易的电脑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旁边地上放着一台不小的热收缩膜封膜机。
“我也没办法,我都搬出来住。”郑时凯说。
“别说什么没办法,你母亲养育你长这么大,现在不要求你养育她,只要你承担起监护职责,这不是你搬走就可以推脱的。”派出所长语气严厉。
“她是神经病啊,我怎么监护啊?”郑时凯声音无奈。
“确诊了吗?有报告吗?如果确诊是神经病,你们要么送精神病院,要么监护好,出了事都得找你们家属。你父亲年纪大了,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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